断所有联结,彻底从她的世界消失。
她可以忍受他的冷淡,唯独受不了他的厌恶。
“我最终会处理掉它的……否则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她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在深夜的冷空气里。
可既然命运在这一刻给了她这个残酷的玩笑,在那场注定到来的清算之前,她想再任性一次。
她闭上眼,感受着小腹处那片尚且沉静的温热。她要把这个即将被抹杀的胚胎当做一份私藏的礼物,贪心地借着这团在体内悄然生长的血肉,多挽留一点关于他的温度。
就当是,在这场永远见不到光的爱里,他唯一一次“在场”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