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将行李往下铺一放,前后瞅了几眼,见软卧车厢几乎没人。
乔玉婉在的这一四人间,更是只有她一人。
他长长的松了口气。
关上门压低了声音嘱咐,“小婉,你大娘一早给你烙了十张糖饼。
五张葱油饼,煮了十个咸鸭蛋,六个大鹅蛋。
还给你炒了一大罐头瓶子肉酱,都装在上边的系红绳的包里,你路上吃。
车上冷,要是凉了,你就想办法热一热。
热不了你就花钱去餐车吃,别亏了自己。“说着还给乔玉婉使了个眼色。
点了点乔玉婉身上穿的大棉袄。
闻言,乔玉婉哭笑不得,她就说怎么她奶一早上非要看看她衣服里的大兜兜结不结实。
这是悄悄给她塞钱了。
点了点头,她手伸进衣服里摸了摸兜,厚厚的,指定不少钱。
“放心吧大爷。”
乔富有哪里能放心,他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市里。
外边哪哪都是两眼一抹黑,想说些经验都说不了。
侄女这么小,就要一个人去京市,昨晚他担心的一晚上没怎么睡好。
“你晚上睡觉时千万警醒一点。
在火车上别和不认识的人多说话,有事儿找列车员。
下了火车,找到住的地方就给家里来电报。
要是遇到问题,就找公安……”
“我知道,记住了,我隔几天就给你们发一次电报。”乔玉婉举双手保证。
“一定睁着眼珠子睡觉,遇到搭茬的啥话不说,先揍一顿。”
乔富有:……!!这破孩子。
最后火车的鸣笛声解救了乔玉婉。
乔富有匆忙下了火车。
乔玉婉擦去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朝着窗外摆了摆手。
火车慢慢开动,乔玉婉把将军放到中间的小桌板上,从行李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碎花床单铺在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