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什么?还不是祝家对雪芙不上心。
所以,谁能那么圣人宽容,来叫雪芙不讨厌宋临?
不过是因为,被抢了十九年荣华富贵的不是他们罢了。
秦恣无脑吹捧完,又循循善诱:“宝宝想创业吗?”
“创业?!”
小少爷来了兴致,睫毛似蝶翼,蠢蠢欲动。
对呀,他也可以创业。
等他挣了钱,更能把宋临贬得一无是处了。
“我想想,干什么好呢……”
深更半夜,祝雪芙没亢奋多久,眼睑就半眯不眯的。
后背能贴着床靠,他没靠,做依偎状,懒倦的蹭在秦恣硬却稳固的肩上。
睡颜恬静,小脸儿压得鼓出一点嫩肉。
等人熟睡后,秦恣手托下颌,扣住后脑勺,小心放回床上。
再蹑手蹑脚的下床。
颇有几分趁妻子沉睡,丈夫做坏事那味儿。
秦恣去找医生要了光片,转头发给了联系好的人。
“损坏得不严重,做手术不难,但具体做几次手术,得看后续的恢复情况。”
秦恣怕祝雪芙吃苦,却也知道,祝雪芙想让耳朵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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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恣提着早餐回病房时,祝雪芙已经坐起来了,呆望着窗外白雾弥漫的雪。
云港的雪天一阵儿一阵儿的,飞絮被风吹得乱舞,模糊了窗外萧条的枯木。
祝雪芙屈腿并拢,膝盖上压了本书,平板也在床上。
“宝宝真辛苦,还带病学习。”
秦恣放下餐盒,搓了下手,去摸雪芙额头。
今早还有点烧,医生让再观察一下会不会复烧。
这会儿退烧了,秦恣的心也踏实了。
祝雪芙嗓子还有点闷:“下午要考试。你帮我拿的书?”
秦恣拧开保温桶:“我让司机送来的,放心,没让阿弘去。”
就阿弘那一脸凶相,再配一条刀疤,恶得像暴匪。
往祝雪芙宿舍一亮相,改明儿,谁都得来一句,祝雪芙在混黑帮。
秦恣还让司机送了套衣服。
“秦恣,我想洗澡~”
吃完饭,祝雪芙抱上秦恣胳膊,眨着水灵灵的无辜眼,摇晃着哼哼。
“出了好多汗,身上黏,臭烘烘的,不信你闻闻。”
为印证自己的说辞,祝雪芙自己皱巴脸,低头嗅了嗅。
还扯着领口,想让秦恣闻。
秦恣当然要闻。
他弯腰俯身,一个顶级过肺,脸都快埋进那点暴露在外的雪嫩皮肉上了。
还想像狗一样,舔。
汗味儿不重,倒是因为身子发热,让骨肉里那股甜香泄出来了。
但没真舔舐,只偷香,嘬了下小兔子的嘴角。
狠嘬。
你偷亲我,撩掀我的衣服
秦恣证明,亲兔子不会一嘴毛,只会一嘴甜,清甜琼浆。
味道从他的唇舌流进喉咙,准瞬间,就充斥在四肢百骸。
激起枯萎躯体的活性。
他渴望抢掠更多,是雨露甘霖,也是上瘾的毒药。
那被关押在深处的猛兽,将再一次被点燃,从樊笼中释放。
小少爷娇嫩稚气,不会接吻。
生病让祝雪芙气虚,秦恣攫取走了大多氧气,他呼吸不过来,开始抵抗。
两道呜咽溢出,诉说着凄楚。
好在秦恣惦记着祝雪芙是病号,没人性泯灭到野蛮。
短暂的窒息,让男生眼尾末梢晕染出绯情,肤色也酡红,徒增含苞待放的瑰丽。
像棵小山茶花,花芯是粉的,但还没完全绽开,
“你下次……不要用牙齿磨,嘴巴疼呢~”
唇湿红泛肿,张开齿缝呼吸,湿粉嫩芯儿若隐若现,还一下下的喘。
涩得勾欲。
秦恣贪欢时,黑曜石瞳都迷离了,露痴态。
可等完事儿后,又无情坚决。
“不臭。刚退烧不能洗澡,我去打水给你擦擦。”
秦恣端来热水。
拧好帕子,转眼就见男生盘腿坐在床上,怨幽幽的警惕着他。
秦恣对祝雪芙的防范视若无睹,开始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