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嫌弃她是暴发户,嫌弃她出身农村,防他跟防贼一样,说他会出轨,说他不老实。
整日里冷冰冰的,谁乐意跟她过日子。
站在那的林双因为突然爆发的情绪整个大脑都发胀发麻,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指尖微微抖动,
他刚坐下来,思绪就清醒了一点,发觉自己在跟人发脾气,在跟人扯破脸皮,心中又浮现后悔来,觉得自己的脸面都没了。
坐着不动的徐维昭愣在那,思考着是谁不给谁好脸色看,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打算跟人吵起来。
徐维昭也不打算让步松口,谁也不知道他进入研究所之后好会不会起心思。
“就是这些了吗?还有什么,现在一次性都说出来。”
林双那口子气支撑他说完之后,很快就泄了下来。
他见她似乎没把他口中的话当回事,紧抿着唇不理她。
徐维昭把手机打开,递到他面前。
“你可以翻看翻看,你说的那些,大部分都是不存在的。”
“这是处理过程,以及我和王湖的聊天记录,至于孩子,如果我没有记错,我询问过你对于孩子的打算,是你一开始就说不急着要。”
林双率先看到的第一张截图就是三年前的某一天他时隔了两个小时才回了她一句话。
我现在不想要。
林双抬手擦了擦眼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发的这句话。
“那段时间我的公司上市,你应该知道这段时间有多忙,尽管我经常喝醉酒回来,但是我并没有故意冷落你,据我所知,我的账单上,避孕套每个月都有支出。你不能指望一个工作繁忙的人每天晚上都陪你。”
“对于全职主夫,在婚前协议书中,我已经提过了这点,你不是签字了吗?”
她嗓音平稳,甚至带着跟人谈判的语气,内容避重就轻,借着他记忆模糊打乱他的思路,并不为此感到愧疚。
徐维昭深知在感情中哪里有理亏的人占据上方,不管其中有多少事算在她身上,可表面上呈现出来的证据,只能说她是个在外勤勤劳劳工作,在内体贴不善言谈的人。
饭菜都已经冷了,包厢内也空空荡荡的。
那灯光刺眼,那一句句话让林双乍然间恍惚了一下,下意识觉得她在骗人,却又不自觉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手指蜷缩着,缓慢抬手把她的手机拿起来翻看。
她似乎早就做好准备他会发脾气,甚至做了文档,仔仔细细地列出了所有的聊天记录,把婚前协议书那一栏也拍了下来,林双甚至还在里面看到了每年每月购置避孕套的支出金额。
他莫名地产生心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这三年里发生的事情自己大大小小也记得清清楚楚。
明明是她非常过分。
徐维昭并不打算咄咄逼人,耐心地等人看完文档。
据她所知,他的聊天记录从来就是隔天就删,从来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他能去哪里找寻证据反驳她。
他看到婚前协议书里一项一项的要求,动了动嘴唇,“不可能,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婚前协议书里有这些,只以为是财产分割。
当初也是她说是一些财产分割,他那时候不懂,对这些不是很了解 ,他没有财产,也没有怎么翻看过。
徐维昭突然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起身走到他身边,把手机从他手里慢慢抽走倒扣在桌面上。
“你现在还觉得是我的错吗?如果你因为我出差,总是在公司待着,你不应该体谅我吗?”
林双呆愣在那,手指缩着,还含着眼泪的眼眸里盯着她等着他认错示弱的神情,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质问,却没有什么理由站得住脚。
女人眼睫微垂着,冷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落寞,却半分不见什么愧疚自责,把他的空间范围内控制在这半米的距离内,十指不容置疑地握紧他蜷缩的手指,只等着他出声把这件事进行一个结束。
林双想要躲避,不承认这一切,不承认这一年多的委屈就这样草草结束,结果却全是他的问题。
可她这一年多的冷淡难不成是假的吗?
过了一会儿,两人僵持着,女人露出受伤的表情,“我们回去吧,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徐维昭把人半强硬地扶起来,揽着他的肩膀出了包厢。
走廊上,林双低垂着头,手指蜷缩在裤口边,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以前的事情。
回到家里,林双抱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坐在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浮现出茫然来,发现自己找不出她半点错误来。
直到上床睡觉,林双背对着人侧躺在那,白皙温顺的脸庞上没有一点情绪,眉眼间看上去格外冷淡。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