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花微澜自然也清楚。
他道:“不用,不过是拜师而已,我不想你欠她的。没有邹大人,我还能不参加春闱了?再说,以后路漫漫,我总不能每次遇到挫折,都让你出面吧。”
春莹笑道:“不错啊,成长了不少。”
花微澜又恢复笑嘻嘻的状态,“那有没有奖励啊?”
春莹扬起的嘴角拉下,起身向外走,“带了些笔墨交给顺子了。”
看她要走,花微澜忙站起来,“刚来没多久,怎么又要走?”
春莹解释:“父亲让我去修府看看姨母。”
花微澜原本是跟着她一起向外走的,闻言他停下脚步,看着春莹,“是为了我?”
修府的太师修大人虽然不关注春闱科举之事,但他身份在此,由他做引荐的话,邹大人或许会改变想法。
再不济还有修文这个上届的状元郎,如今还在圣上面前做殿前御书郎,深得圣宠。
这两人不管哪一个,只要施以援手,对如今的花微澜来说,皆是不可多得。
春莹有一瞬的犹豫,“只是正常的走动而已。”
两人自小一起长大,花微澜哪能看不出她在心虚。
他也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春莹强调:“真的,姨母那么疼爱我,我送套头面怎么了。”
花微澜解释道:“伯父主考明年春闱,我又在他主考的时候参加,来往之间本就应该避讳。修大人和他是连襟,他引荐和伯父引荐,有什么区别。莹莹,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事,让伯父的仕途名望有污。”
春莹这次倒没有心虚:“你真想多了,父亲没让我找姨丈引荐。”
花微澜:“……啊?我想多了?”
春莹点头,“父亲为官多年,为人处世人情世故哪用得着你来教他。你能想到的,他早就想过了。”
“哦,”花微澜讪讪地笑了下,“那你这是?”
春莹道:“去找大表哥,问他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给你。”
花微澜道:“既是为我,那我和你一同去吧?也显得真诚些。”
春莹正想张口拒绝,门外顺子急匆匆地走进来,激动地叫道:“公子,大人的回信到了!”
边域远在千里之外,信件经过一个来回,到达的时间比花微澜预期还要早上一日。他接过信,掏出里面的信纸。
春莹凑到他身边,伸头往纸上看去,“花大人写了什么?”
一共八个字:吾儿勿忧,为父解决。
字体标准工整,像是在写上书的奏折。
下面的一行字倒是龙飞凤舞:儿子,你终于醒悟了,爹娘很欣慰。我们现在回不去,但是你别怕,你爹有本事,他去给你找天下最大的靠山了~~
最后是一道弯曲的横线,应该是花夫人趁着花大人不注意的时候,匆忙间写下来的。后来被发现了,才急忙遮掩划过。
春莹好奇:“天下最大的靠山,那不就是圣上吗?花微澜,花大人想让你入圣上的门下?”
花微澜把信纸叠整齐,闻言以三个字总结此信:“他疯了。”
春莹坐下来,分析道:“那也不一定啊,你母亲可是朝霞公主,说起来你也是边域的王室子弟,身份尊贵着呢。现在南疆又在蠢蠢欲动,说不定圣上为了拉拢边域,就真的收你当门生呢。”
花微澜道:“如果真到需要拉拢边域才能和南疆对抗的地步,那南疆早带兵北上了,还用得着派刺客过来?”
“说的也是,再怎样我朝还是有实力在的。”
春莹说完,看花微澜低头沉稳,她伸脚踢了一下他的鞋子,“在想什么?”
花微澜冷不丁地,突然问她:“好愁哦,莹莹,你说圣上如果真的收我当门生,我岂不是要一步登天了!”
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开心,春莹嘿嘿冷笑两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向外蹦:“做!梦!”
花微澜委屈地噘嘴撒娇:“莹莹~”
春莹不理会他,“好好听花大人的话,别想太多,我还要去看姨母,先走了。”
花微澜依依不舍把她送到府门口,在春莹的眼神震慑之下,才不情愿地回府继续苦读复习。
……修府的仆人对春莹很熟悉,直接带她去了正院。
进了正院后,带路的人就从粗使仆人变成了正院的嬷嬷。她低声道:“表小姐来得正好,夫人正生气呢。”
春莹好奇问道,“姨母为人一向温和,今日为何生气?”
姨丈修太师仕途稳定,大表哥修文虽然无心婚娶之事,但他还年轻,又是圣上面前的得意人,再加上表弟修羽的身体基本上恢复康健。夫妻关系和睦,儿子们也都没有让她烦心的地方,姨母的生活无忧无虑,近些年整个人也变得温和下来,平时很少生气。
嬷嬷道:“表小姐进去就知道了。”
仆人不可私自议论主子,尤其还是在外人面前。春莹也理解她并不多言,只告诉自己姨母在生气,让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