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 该看的不该
江微遥大步流星靠近, 脚步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
眼见她掀开帷幔,脚尖一转,就想绕过屏风走进来, 裴云蘅罕见的慌张了,他猛地转过身,声音急促:“——等等!”
等等?
江微遥脑袋一歪,好的那就等等。
在裴云蘅震惊的目光中, 她大步绕过屏风, 与坐在浴桶中的裴云蘅面面相对后,一脸乖巧地问道:“夫君, 等什么?”
你说等什么!
胸膛微微起伏, 裴云蘅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微遥,似是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就这么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夫君, 你怎么不说话了?”
江微遥语气无辜,眼睛却直勾勾的一寸寸往下, 甚至隐隐有要踮起脚尖往浴桶里面看的趋势。
“出去!”闭了闭眼,裴云蘅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要让我出去。”江微遥闻言很是委屈,“就算我一开始没有听懂夫君的暗示, 可我现在不是来了嘛,也没有耽搁太长时间, 夫君干嘛得理不饶人。”
她还委屈上了?
裴云蘅努力平稳呼吸:“我什么时候暗示你了?”
“就刚刚啊。”江微遥理直气壮,“你反复强调你要去沐浴, 可又一直磨磨蹭蹭不动弹, 不就是在暗示我与你一起吗?”
裴云蘅不敢置信:“我我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吗?”江微遥眨巴了一下眼睛, “那夫君是什么意思?”
薄唇轻启,话已然到了嘴边,裴云蘅忽地沉默下来。
江微遥顿时一副抓住把柄的模样:“你看, 给你解释的机会你又不说话了,是想不出来狡辩的话了吧。”
她叹了口气,摆出善解人意的架势:“好了好了,不就是夫君一开始暗示勾引我的时候我没有领悟到,夫君觉得没面子嘛,矜持了这么半天也够了,就不要再闹了。”
说罢,她抬步朝浴桶走来。
裴云蘅顿感无力,在这一刻他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有理说不清。
“你站住。”他妄图阻止江微遥靠近的脚步。
江微遥也很听话,人走到浴桶边后立刻停下来脚步:“好的,夫君。”
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微遥,裴云蘅气得眼前一黑,尤其是见某人那双眼睛还不安分的开始往下瞟。
而浴桶下他毫无遮挡,浴桶里的水更是清澈见底。
裴云蘅忍无可忍:“江微遥!”
江微遥被吓了一跳,往下瞟的眼神都止住了:“干什么!我离你这么近,你有话就说,不用这么大声。”
“我再说一遍,”裴云蘅深呼吸,“出、去!”
“就不!你也太过分了!”江微遥也超大声。
裴云蘅剑眉下压:“我过分?”
江微遥指责道:“我是人又不是狗,怎么可能任由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行。”沉默几息后,裴云蘅冷声问:“你真不出去?”
江微遥敏锐的从裴云蘅语气中察觉出危险。
她是故意逗弄裴云蘅,但也不能将人气得太狠了。
该退就退,该怂就怂。
目光扫过裴云蘅赤裸的胸肌,江微遥暗道,这一趟也没有白来。
是时候见好就收了。
“好,你别后悔。”见她沉默不语,裴云蘅冷笑一声。
“啊?啊!我没说不出去”江微遥回过神,闻言傻眼了。
然而此时解释已经晚了。
一件袍子忽而劈头盖脸地罩下来,遮挡住她的视线,随后只听水声哗啦啦响起,似是裴云蘅从浴桶中站起身来。
江微遥顿时预感不对,脚步往后退去,抱起头上的外衣就想要往外窜,却被精准地握住了后颈。
“去哪?”裴云蘅罩上外衣,森冷的声音在江微遥耳畔响起。
“外面有老婆婆摔倒了,我去扶一把。”江微遥缩了缩脖子。
裴云蘅冷笑一声,握着江微遥后颈的力道微微加重,咬牙切齿道:“你还真是热心肠。”
江微遥是真怂了,决定认错:“误会,夫君这都是误会。”
“误会?”裴云蘅一字一顿,“你方才可不是这样的气焰。”
“方才是方才。”江微遥讨好一笑。
裴云蘅心硬如石,丝毫没有被打动。
此番必须要给江微遥一些颜色看看,否则她真的已经无所顾忌了,半分不将他当回事,也不将他说的话当回事。
钳住她的后脖颈将人拉到身前,裴云蘅微微俯身:“方才让你走你不走,现下就别走了。”
他身上是未擦拭干净的水汽,水珠顺着他青筋鼓起的脖颈往下滑去,两人距离太近,江微遥难免沾上两分潮湿。
就连呼吸间,都染上对方的气息。
“还是要走的。”江微遥讪笑两声,尝试着挣扎了一下,但很显然,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