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还是很好啊,等到放假了还是能常常见面。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应该很坚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动摇吧?”
这话一听就是没谈过恋爱的人了。
徐乐忍不住笑了,拍拍许今越道:“许老师没生活经验了,大学里异地恋分手的特别多,能坚持下去的反而很少。”
“而且这里,他们还没确定在一起。”
关静宜思索着道,“所以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会更多吧?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盛礼的未来里?”
路思远则提出自己的看法:“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之前盛礼因为需要上学,也还是未成年人,所以才寄养在叶听夏家里。”
“但是上大学之后,就意味着他成年了,独立了,他以后可以住在学校,不需要再回叶家了。这也是他最初想报考那么远的学校的想法。”
路思远是男主的扮演者,对男主的理解还是很透彻。
寄人篱下——哪怕对方是再好的家庭,终究不是自己的家,心里还是会有些别扭的。
秦子衿点了点头,很赞同路思远的思考,对许今越说:“叶听夏在这个时候会有一瞬间的愣神,因为对她来说,盛礼和她每天都形影不离,就和她的双胞胎一样。”
“所以她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不是她的双胞胎,他是独立的个体。”
“这种感觉,远比她和其他朋友、同学分开要更强烈,更痛苦。”
一瞬间,许今越仿若被这句话给点醒了。
这并不是简单的,两人上大学,要暂时分开一段时间谈谈异地恋。
这相当于,林渊有一天拖着行李箱离开,说不再当她哥了。
“……我想一下。”
许今越道,“让我调整一下。”
在短暂的调整情绪后,许今越深呼吸一口,随后道,“可以开拍了。”
“好,所有人复位。”
秦子衿对对讲机喊道,“来,34场2镜,准备,三二一,action!”
叶听夏听了之后,明显地愣了一下。
随后,她握紧了汽水瓶,抿住唇,眼圈渐渐红了起来。
“卡!”
“太过了!”
秦子衿有些急切地站起来,无奈地笑了,“你这里的情绪又来得太突然了,不像听到他要去考光华了,像听到他得绝症了。”
周围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
“你们这个时候没有戳破那些窗户纸,听夏的心情是很复杂的,震惊,意外,茫然,酸涩,郁闷,她有些反应不过来是正常的,所以这里的情绪更适合收,而不是放。”
秦子衿重新指导道,“她和盛礼也斗嘴了那么多年,她不可能直接让盛礼在这里看到自己因为他要离开而外放的情绪,那就不是叶听夏了。”
叶听夏没有那么脆弱。
“抱歉。”
许今越道。
刚刚的表演,是她想象代入了自己会失去林渊时的情绪,巨大的崩溃席卷而来,让她的情绪严重泛滥。
她定了定神,重新去想叶听夏——这个已经被她扮演了一个多月的女孩,在暗恋的竹马即将要和自己分开的情况下,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一定很意外,很疑惑,却又不能直接表露心迹,秦子衿说得对,这种复杂的情绪的确不会流露太多,要收着演。
重拍第三次。
叶听夏将握着汽水瓶的手慢慢放下,手指却握得很紧。
她有些迟疑,看着盛礼,还是问了,“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说过——”
要考华清吗。
后半句话她没说出口,因为叶听夏想起来,那只是小学生的一句戏言,几乎每个人都说过。
但现实往往不是如此。
盛礼却是认真回答了:“光华的金融系很好,是我想读的专业。”
“……”
晚风吹过,叶听夏睫毛颤动。
她扯出了笑容来,“哦,那很好啊。”
骄傲的叶听夏,是不会想让盛礼看出自己的伤感的。
她迅速道,“来,干杯。祝我们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
五个玻璃瓶碰撞在一起,喝得高低不一的橘子汽水在瓶中晃荡,像是五个少年各自起伏的心情。
“卡。”
秦子衿松了口气。
这一遍还算不错,情绪上虽然不算完全顶到位,但也比前两遍好多了。
只是她不肯轻易放过许今越,还是抓着她又将这一小段重新拍了两条,在反复折磨许今越终于吐出最好的演法时才算心满意足。
……
拍完这场戏,许今越也累得够呛,直接回酒店休息。
洗完澡出来后,她就看见有个未接通话。
是林渊的。
她擦了擦头发,坐了下来,很自然地回拨了个视频通话。
刚接进来,没等林渊开口,她就先说道:“ok放心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