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江先生,我这里是精神科,不是神经内科,只是偏头痛,你应该带你女朋友去神经内科。”
“确实不该来你的科室,”江屿深的语气放缓了一些,“但我们选择相信你,希望你能开更安全的药。”
“那你让我把话说完。”
“你说。”
kaiser又叹了口气,转过来看着阮念,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检查单:“先做一个经颅多普勒,查一下脑血流情况。”
他把检查单递给阮念,“结果出来了再来找我。”
阮念接过检查单站起来,“谢谢医生。”
kaiser也站起来,阮念犹豫了两秒,看向江屿深,又转回来看着kaiser。
“医生,能不能也给他看看?他症状比较明显。”
kaiser的目光落在江屿深身上:“他压根不听医生的话,我还能怎么办?”
他看着阮念,最后还是不忍心地补充道:“但我医者仁心,不会看着他不管的。”
阮念顺势瞄了江屿深一眼,他面无表情,完全不在意kaiser说了什么。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医生的话都不听,难怪病一直没好。
算了,以后她来管吧。
除了监督他,还得减少对患者的刺激。
她借机加了kaiser微信,kaiser倒也没拒绝,热情的把微信二维码递过去。
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病人呢,太固执己见,不是好事。”
……
检查过后,很快出了报告单。
阮念看着报告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箭头,有些指标偏高和偏低,但是kaiser说都是小问题,多注意休息,暂时不用服用药物,如果还有这种症状再复查。
两人离开诊室,穿过走廊,走出医院大门。
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阮念眯了一下眼,把帽檐往下拉了拉,跟在江屿深身后走向停车场。
上了车,江屿深发动引擎。
阮念靠在副驾驶上,脑子里还在回想江屿深和kaiser之间的对话,是不是遗漏了什么重要内容。
“你上次说的还作数吗?”
江屿深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放大了。
阮念转过头看着他:“什么?”
“开放关系。”
“啊?”阮念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她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翻篇了。
“那个啊……我胡乱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好。”
“我不管什么开放不开放。”江屿深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收紧,“要么是我的,要么不是,没有第三种。”
他的态度过于严肃,阮念愣了一会儿,才勉强找了一个解释的理由:“我那不是听说可以缓解压力嘛……而且!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可你知道我身体不好,之前得过病。”
江屿深忽然侧过身,靠近了她。
安全带被他拉到了最长的限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影子罩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宝宝看过我的病历,不是吗?”
他呼吸的温度从她耳廓滑过去,迫使阮念的后背贴住了车门,有些不知所措。
阮念:柯瑞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夸大其词了多少?
她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江屿深握住她的手。
阮念下意识想躲,江屿深握着她的手抬起来,贴在自己脸上。
他的皮肤是凉的,青色的胡茬扎着她的掌心。
“我生病了,需要精神支持。”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从嘴唇移回眼睛,“可是那个大学生,他有手有脚,也没有病,他可以去找自己的幸福。”
他的声音停了,低低地说:“念念,可是我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阮念看着他还缠着纱布的手腕,他明明受伤了,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等等!他这是在撒娇吗?
他还会撒娇吗?
撒娇?江屿深?
这两个词语能联系在一起吗?
“……那你给我看看你手腕上的伤口。”阮念想要岔开话题,却也是真的担心他。
江屿深松开了她的手,把手放回方向盘上,目视前方:“早上上了药,现在不能看。”
“那是你自己弄的,还是……”
“怎么可能是我自己弄的?我没有这方面的倾向。”
江屿深严肃地纠正,“昨晚不小心碰到了。”
阮念看着他:……他这也太喜怒无常了吧?
刚才还在撒娇,现在这副完全不想理人的样子……
算了,精神分裂可能一向如此,还是不要刺激他了。
“那你下次注意安全。”
她的目光还停留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