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周末作业还没写,现在回去把作业写了,免得穿越回去之后交不上作业。
只是人群实在拥挤,荷濯茗被挤着转了几圈,看见门就走,走着走着,发现四周的建筑物越来越陌生,同时人也越来越少。
她感觉自己可能是走错路了,迟疑的停下来,正想原路返回时,却听见几道不怀好意的声音远远传来。
“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敢跟到沫邑来,你是真不怕死啊。”
“就算你到了梨园神宫又如何?你以为你就能上场吗?真是痴心妄想!”
……
荷濯茗顺着声音的来源走过去,发现隔了一堵墙。
她搓搓手,一提气跳上去,扒住墙头往下看:只见几个少男少女,趾高气昂围着一名素衣少女。
虽然看起来处于劣势,但素衣少女丝毫没有胆怯,冷笑回应:“我能来沫邑,是因为我通过了长老设置的历练,当然要比你们这群作为附属品的垃圾高贵。”
“我能不能上场,和你们这群一轮游观光客有什么关系?”
围堵素衣少女的年轻人们顿时被这句话激怒——其中一个女孩子恶狠狠道:“今天我们一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她唰的抽出腰间长鞭打过去,鞭子甩出十分刺耳的破空声;说话很不客气的素衣少女却没有反抗,任凭鞭子在她肩膀上抽出一道血红色伤口。
荷濯茗很看不惯一群人欺负一个人,顺手从荷包里抓出一把铜币砸了过去。
她这段时间坚持吐纳和练剑,无论是腕力还是眼力都大有进步,掷出去的铜钱居然正正好砸中每个人的头。
所有人都惊叫起来,并转头寻找罪魁祸首——围墙太高,所有人回头第一下都没找到人。
荷濯茗跨坐在围墙上,吹了一声口哨。
底下的人才终于抬头往上看,挥鞭子的女生怒气冲冲道:“你是什么人?背后偷袭!好不要脸!”
荷濯茗:“我没有背后,我是从你们头上打的铜钱,而且也不是偷袭,我又没有偷偷的。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人,你们才是不要脸。”
她声音很大,气势很足,浓墨似的眉眼绷着冷酷的表情睨着下面那群人——因为荷濯茗已经从这群人能被她打中脑袋这一点,猜出他们根本就不强。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们人多势众,但他们又没有穿白色衣服,看起来并不是梨园弟子。
这里可是梨园神宫!她最好的朋友可是这里颇有名望的乐师!她才不怕这群臭外来的!
道德和本地优势双重作用,荷濯茗的心态现在强得可怕。
底下的人都被她气势唬住,拿鞭子的女生脸色青白变幻,最后咬着牙高声道:“我父亲是玄花洞的叱日道人!你又是谁?我告诉你,这个小贱人也是玄花洞弟子,这是我们玄花洞的私事,你最好少管!”
荷濯茗眉头一皱,“你爹是道士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祖国的未来,清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摸底考年级前两百,小区乒乓球大赛第一名,学校短跑记录持有者,数学考试从未不及格……”
“停停停——你叽里咕噜说的都是什么啊!”一个男生出言打断,没好气道:“你到底是哪个门派的!”
这就有点难住荷濯茗了,因为她压根没有拜门派。
想来想去,荷濯茗掏出那块玉牌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