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机。
她揉了揉脸,下午突发状况太多了,光顾着处理突发事件、安抚顾客情绪了,咨询到店原因这事让她忘得一干二净。
“咕……”
“咕噜……咕……”
安静的理发店,两人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此起彼伏,却没一个人想开口,也没一个人愿意动。
下午强度太大,俩人都需要缓一口气。
盛浩又歇了一会儿,强撑着力气起身,扒拉扒拉鸡窝头,喊她:“关店,去找你嫂子吃东西。”
唯怡挣扎着坐起来,虚弱应声:“……好。”
虽然累,但是真的想到表嫂和表嫂做的饭,唯怡又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会儿。
两人劫后余生一般,灰头土脸、筋疲力尽地关灯、锁门,正式打烊。
唯怡正往下拉卷帘门,突然听见便宜表哥哑着嗓子虚弱拒绝:“不好意思帅哥,今天打烊了,实在剪不动了,明天再来吧。”
这么晚竟然还在来顾客?唯怡震惊万分。
平台给他们推的流量这么大吗?
不是吧?
她又没往里充钱,平台能有这么好心?
“也好。”对方声线矜贵,两个字念的低沉又富有磁性,好听的很。
唯怡被这声音吸引,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看清来人瞬间大惊,“!”拉锁卷帘门的手突然一滑,“哗啦”一声,卷帘门又弹了上去。
眼看着心心念念的身影转身要走,唯怡连忙大喊:“喂!”
靠!一着急,想不起来男主的名字了!
在盛浩诧异和惊吓的目光中,自家表妹一溜小跑从他面前呼啸而过,然后十分强势、霸道地拦住了客人,“不能走!”
路乘依旧单肩背包,他手长脚长、气质出众,被拦在原地,也只是随意站着和对面的洗头妹四目相接,“怎么?”
“你来洗头?”
“不是打烊了?”
“是打烊了。”唯怡望着面前这位移动的财神爷,已经虚脱到不行的身体肾上腺素瞬间飙升,满血复活:“但是客户不受营业时间限制。”
盛浩过去,问自家表妹,“什么意思?”
为了钱不要命啦?
一句两句解释不清,唯怡看了一眼表哥,又看了一眼男主,唔哝:“你自己去找嫂子吃饭吧,表哥,我得给这位顾客洗头。”
刚说完,她的肚子又“咕噜咕噜”地响起,声音巨大。
唯怡:“……”
路乘:“……”
盛浩:“……”
盛浩听着这巨响的“咕噜”声,于心不忍,仿佛他真是爱压榨工人的周扒皮。
今天下午强度太大了,他劝凌晨十二点还发疯要洗头的二位:“头这东西吧,其实明天再洗也来得及。”
帅哥顾客倒没什么异议,闻言轻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观点。
自家表妹却疯狂摇头:“不行!绝对不行!”她在两个高大男人不解的目光中吞了吞口水,干巴巴开口:“来、来都来了。”
见两人目光审视,她心虚皱眉,开始撵碍事的家伙:“明日复明日万事成陀螺你赶紧去找表嫂吃饭吧表哥!”
她说的又快又急,连个标点符号都不肯加。
“……”盛浩纳罕,怎么他成多余的那个了,他不是一直在帮她说话吗?
得!
盛浩深知自家表妹的犟驴脾气,知道多说无益,索性不再多说:“ok!别推了,我自己走,你省点力气留着去洗头吧!”
唯怡见便宜表哥终于走了,又忍不住嘱咐:“把夜宵的钱发我!”
唯怡:“别忘了!”
盛浩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没聋,不用喊这么大声。
“走吧,我去把店里的灯打开。”她怕财神爷跑了,拿过对方的书包,自己背着往店里走,“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虽然来早了她也没空。
“啪嗒”一声,漆黑的理发店重新亮起灯。
男主跟在她身后,进了理发店,言简意赅:“忙。”
唯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撅嘴,心中默默吐槽,天天忙忙忙,忙到连微信都没时间回吗?
切。
都是借口!
路乘在镜子中看到她的小表情,像是哪一点突然被满足了一般,阴郁狂躁的心情神奇地平复了大半,就连眼中那些翻涌着压抑不下的晦涩都恢复了些许冷静。
他一向不屑于解释,现在却觉得解释一句也没什么,缓缓开口:“刚刚才看到你发的消息。”
路乘今天的确从早忙到晚。
一大早就去导员那里帮忙整理贫困生资料、确定资助名额,汇总填表。
中午组织学生会的社团月活动,审核各社团的活动主题和内容,商量通过与否。
下午篮球队回顾比赛,分析下场比赛对手、制定战术。
晚上回老